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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时不折腾,结婚后不动摇

情感畅销书作家曾子航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曾子航(笔名曾子),情感类畅销书作家、主持人、影评人,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员。做过日报记者、电台深夜情感节目主持人和广州电视台、北京电视台主持人和CCTV-6《佳片有约》节目主持人。 我的上本书《男人是野生动物,女人是筑巢动物》由新星出版社出版。出版一年多已经加印16次!销量近20万册。定价25元。当当网正在热卖,是七五折。新书《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已经上市,由赵薇,于丹,王珞丹推荐,是赵薇近年首次推荐的第一本书!“这本书,你一定要看,如果你的情敌看了,你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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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网络寻夫,只为把他送进监狱?  

2007-12-10 16:0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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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子航(曾子酷贫之情感随笔)

 

 

 

               

 

一个多月前,一张“千元悬赏寻夫启示”惊现网上,一名自称六月飞雪的京漂女子新浪开博,目的只有一个:恳求网友帮她寻找一个信誓旦旦要和她结婚却在结婚前夜突然失踪的“诈骗犯”老公。

 

 

            

         一、 他外表象徐志摩一样斯文,却有多个化名?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京漂弱女子,一直渴望有个坚强的臂膀,渴望有个温暖的小窝。然而,一年前,一个神秘男子的突然出现,却让这颗四处漂泊的心瞬间体会到了天堂般的幸福,也让她很快尝到了地狱般的痛楚。

 

他,一个斯文瘦弱,戴着金丝眼镜,外貌酷似徐志摩的旧式文人才子,在床上百般柔情,白日里却冷若冰霜,半年前还口口声声说要娶她为妻,半年后却离奇失踪,从此人间蒸发――他究竟是个地道的骗子还是风流的情种?

 

她跟他在一张床上睡了大半年,却不知道这个与她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的真实姓名和确切年龄,他一会儿叫张宇分,一会儿又叫夏子福,自称39岁,身份证上却写着1963年出生,用过的名字很多:张宇,夏梓,夏天,杨柳,夏岛……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包括北京熟悉他的同事和朋友, “张宇分”“夏子福”两个身份证换着用,到底哪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他很少与人接触,见到警察就像老鼠见到了猫,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一个凶残的在逃犯?

 

他的手机里存的号码从没有超过20个,而且,她和他共同生活一年,他换了4次手机号码,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骗局?结婚前半个月以出差的名义离家出走,随后就杳无音信,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无影无踪,那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种预感,他可能从此消失了,包括他带走的她的那些东西也一同消失了。

 

她迷茫了,她焦虑了,她愤怒了,她疯狂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颗痴情的种子怎么会在邪恶的心里生根发芽,她要不顾一切的找寻他,揭穿他的真面目,哪怕掘地三尺她也要把他挖出来,她报案了,她在新浪开博了,她在网上贴出了千元悬赏的寻夫启示,她下了很大的决心,义无反顾的走进了我和赵凝主持的《情感密电码》的演播室,向网友讲述她的同床共枕的这位神秘老公离奇失踪的前前后后――

 

 

 

          二、 第一次吃饭是他请客的,却是她买的单

 

 

 

看到一个非常憔悴略带沧桑的女人一脸无助的坐在我面前,我的心也好似在淌着泪,她究竟遇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一个玩风流游戏玩到一定境界的情场老手?还是一个四处行骗到已经良心缺失的人间恶魔?

 

那段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对他来说早已成为过往云烟,也许此刻,他又躺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信誓旦旦,到最后,她连他记忆中的一个符号都不是,她只不过是他某些寂寞的夜晚一个用身体给他取暖的人罢了。

 

但我看得出,她还爱着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她眼里并不都是青灰色的惨淡,也曾有过玫瑰色的喜悦。

 

尽管他们的相识很平淡,既不是神奇的网恋,也不是偶遇在远航的渡轮上,只不过她在他任职的那家文化公司做兼职,平淡得毫无戏剧性,但人世间有些事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长得称不上潇洒的眼镜男,一个外表甚至看上去有点冷漠的中年人,竟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敞开了关闭已久的心门――对此六月飞雪给出的解释是,两颗冰冻的心需要在一起互相取暖。

 

六月飞雪告诉我们,她从小在养父母身边长大,七岁那年她突然知道自己和这个家庭是有隔膜的。特殊的成长环境,不太幸福的童年,让她不仅早恋、而且早婚早育了,当她的同龄人还没做好步入婚姻殿堂的思想准备的时候,她就已经背上了一次离婚的伤痛,并且有了一个女儿。

 

因为缺少关爱,她格外在意和他在一起的快乐。

 

她还清楚的记得他们一起吃的第一顿饭是在马莲道附近的一个饭馆,说是他请客其实最后却是她买的单。为了回报她的盛情,他在他那破旧简陋的出租屋里给她做了碗红烧肉,当他俩大快朵颐的挤在一个家徒四壁的陋室里品味美食的时候,她的心也沉浸在一片温柔里,她形容就像一个沙漠中远行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尽管那很可能只是一株没有结出几颗果实的小树。

 

我明白六月飞雪的心情,她是学中文的,她最喜欢的就是徐志摩、郁达夫了,而他的外表恰恰就像那个时代的文人形象:落魄中不忘斯文,冷漠中饱含一丝热忱,在文学女青年(尽管六月飞雪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但在我看来,她依然是个爱做文学梦的幻想型女子)的眼中,文人都是温柔的、善良的。

 

从一开始,他就告诉她,他39岁了,想和她过安静而平淡的日子,他说他的年龄已经禁不起大起大落。对于他这样的表述她真的理解,人近不惑漂在北京太难了。

 

她是一个东北女人。5年前来到北京,挤身于北漂的行列,为了生存而奔波。北漂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体会,生活在别人的城市里要面临着生存的压力,找不到归属感,不知道支撑自己坚持下来的理由是什么。正因为如此,在异地他乡更容易产生情与情的碰撞。

                  

不久,他和她就在铁匠营附近安家落户了。

 

 

 

         三 他很少交房租,硬盘里存着上万张色情照片

 

 

 

她说,同居的时候说好是AA制,可是他总是不遵守约定,房租经常拖欠不交,她只好一人承担,她也是爱他心切不愿计较。皮尔·卡丹羽绒服、利郎的夹克和T恤、苹果衬衫、保暖内衣……她为他花起钱来从未眨过眼睛,虽然她也是尚未完全解决温饱的京漂一族,但爱情来临的时候,就会让一个女人在某些方面变得无比包容,尽管在我看来,这种包容更象是纵容!

 

他告诉她,他是厦门大学毕业的,在厦门生活着他的前妻和9岁的女儿,在女儿几个月的时候他就来到了北京,女儿不到两岁,他的第一次婚姻就解体了。每次提起他的女儿他总是充满内疚,他经常重复这样的一句话:“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儿!”他还告诉她,说他开过广告公司,曾经跟一个小他14岁的湖南女孩同居了四年,他就是因为这个女孩才和前妻离婚的,她并不在意这个女孩曾经的存在,她只在乎他现在对她好。

 

春节到了,他们一起回到了她的家乡,他给她的家人郑重承诺:他们计划10月结婚。

 

10月,成了她内心最急切的渴望,最期盼的向往。

 

5月23日他们又该交房租了,近6000元的房费对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因为手头并不宽裕,她就和他商量让他出2000元,他却说手里的存款存了死期。然而,他在5月25日却从银行取出了1万元,而这1万钱他最终做了什么一直是一个谜。当她问起这件事情时,他说寄给了老舅,老舅要装修房子。她一直不相信,凭他的性格,1毛钱都能攥出水来,给亲人掏1万元,那比杀他还难。但因为有了10月的向往,她最终选择了忍耐。

 

他们之间的隔膜是从那个移动硬盘开始的。她买的移动硬盘他偷偷地藏起来,总是不让他用,有一回她无意中发现那里存有几万张色情图片,当然其中还有他跟原来的女友的!他们的争吵开始了,他甚至为了这个移动硬盘动手打了她。六月飞雪说那是第一次,她感到他很恶心,很龌龊,很冷漠。

 

她的一个同乡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劝她:“和他分手吧!这样的男人太阴暗、太不可靠了。”她也曾有过片刻的犹豫。但是,一想到10月的承诺,她又心软了,她太想拥有一个家了。在她眼里,结婚是男人给女人最真诚的承诺。

 

 

                 

                

         四、他突然消失了,还带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日子一天天平平静静地过去了,离他们约定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9月14日,他突然打电话告诉她要做一个采访,他要去江西南昌出差,临走时要带她的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无线网卡……她毫无防备,积极地帮他准备行囊,唯恐落下了其中的任何一样。

 

两天后一个秋风乍起的晚上,她把他送上了南去的列车。

 

六月飞雪说当他踏上列车的一霎那,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缘分就此划上休止符,这个一个月之后即将要和她步入结婚礼堂的“徐志摩”从此会一去不复返――

 

头两天,还打过一次电话,电话那头的他还是那样的嘘寒问暖温柔体贴,可是没过多久,电话没了,短信也渐渐少了,一周后手机进入了莫名其妙的关机状态。

 

心急如焚的她急急忙忙给他们单位打电话,原来,那家他所在的文化公司早在20多天前就倒闭了。她又赶紧去查了两个人共同开的炒股账户,里面只剩下4元钱了。从那时起,他的人和他的手机一样彻底联系不上了。

 

 

 

             五、“你把我们两个人都给毁了!”

 

 

 

他无端端消失的那段日子,她突然变得自闭起来。一天到晚把自己像个犯人一样关在家里,失眠和抑郁如同两个无赖在纠缠着她,只有啤酒、电脑是她不变的伙伴,帮她排忧解难,她既想见人,又害怕见人,一种很失败的感觉萦绕着她。

 

她感觉自己忽然间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被男人狠心抛弃的怨妇,一个在高速公路上把握不住方向盘的司机,一个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方向的舵手。

 

“一个与我生活了一年的人就这样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在消失前的最后时刻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与我结婚,是我太傻还是他太狡猾?我不甘心啊,我要找他,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坐在演播室的她一下子泣不成声,瘦小的她缩在沙发里,仿佛一只被主人无端遗弃的小猫。

 

我和赵凝看得很不忍心,不知道如何开导她,倘若世界上真有一杯忘情水,我想当场递给她,哪怕换她一夜不流泪。但我知道我根本找不着,我只好小心翼翼的问她,你找到他以后怎么办?“我?——”她突然抬起了头,由于戴着面具,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猜得出她一定百感交集,“我也不知道?难道说把他送进监狱是我最终的目的?想起这些我的心好疼好疼――”

 

“我不想做秀,不想炒作自己,我只想找到他,亲口问一问他离开我的理由,我只想知道答案!因为我毕竟……毕竟爱过他(此时她已声泪俱下)!可是我又很傻,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离了婚,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节目最后,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找到他了,洞悉了一切真相,你想对这个无情伤害你的骗子说什么?

 

她突然冷笑了一下,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我只想对他说一句话——“你把我们两个人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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